耗最重、最难取胜,可此番敌军却败得最快、退得最彻底,全程不做丝毫抵抗,太过反常。”
萧怀煦指尖重重叩在南疆军情图纸之上,语气笃定。
“努尔哈舍弃天险优势,不耗一兵一卒,拱手让出南疆整片防线,绝非不敌,是刻意诱我水师全军压上,深入水乡绝地。”
“这根本不是凯旋之兆,是敌军掏空防线,布下的杀局。”
沈清辞倒吸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一旦那些将领陷入努尔合的陷阱,后果不堪设想。
“请陛下尽快下旨,八百里加急传令南疆!勒令定北将军即刻停兵止步,固守江岸防线,万万不可深陷腹地!”
萧怀煦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无力与凝重。
“南疆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八百里加急往返需时良久。定北将军新获大胜,心气浮躁、急于立功,麾下将士连战连胜,早已骄纵轻敌,此刻定然早已率兵深入水乡腹地,踏入了努尔哈布下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