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现,她心里纳闷前往寻找,这才知道出了大事。
萧怀煦急忙安抚,告知她一切顺利,已经派了兵将前去。
不出月余,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沈清辞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
她现在已经到了八个月身孕,正是关键时刻。
她也知道,着急没有用,反倒不如安心养胎,不让萧怀煦分心。
夫妻两人全都为对方着想,在萧怀煦的统领下,边关的确传来了好消息。
接连的喜报传入京城。
“报,西疆大捷,西疆大捷……我军击溃外族主力,收复两座边关城池!”
急促的马蹄声在街巷响起,百姓纷纷驻足相望,人人面露喜色。
街头巷尾皆是称颂之声,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连日来因战乱生出的惶恐不安,被接连的胜绩冲刷殆尽。
朝堂之上,百官听闻喜讯,纷纷出列躬身拜贺,声浪浩荡。
“恭喜陛下!西疆大捷,我天启军威大振!”
“短短数日连复失地,诸将骁勇,陛下调度有方,实乃家国之幸!”
满朝文武喜气洋洋,人人都以为战局已定,外敌不堪一击。
用不了多久便能全境肃清敌军,终结战乱。
就连萧怀煦,也觉得扬眉吐气。
如今的天启兵强马壮,曾经的强敌,早已经不是对手了。
之后的几天,又是接连喜报传来。
南疆和北疆,敌军也被我朝军队打的节节败退。
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文武百官,已经开始琢磨着要开庆功宴了。
在这举国欢庆的时刻,萧怀煦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萧怀煦看着西疆战报,眉宇间非但没有半分舒展,反倒愈发沉凝冷峻。
沈清辞坐在一旁,听闻宫外此起彼伏的贺喜之声,看着帝王沉郁的神色,轻声劝道:“陛下,有何不妥吗?”
萧怀煦抬眸,目光深邃冷冽,缓缓开口道出心中疑虑:“看似全胜,实则处处诡异。西疆本就城关高耸、壁垒森严、守军精锐,防守得天独厚,敌军本就难以攻破。”
“西疆能稳稳退敌,是情理之中、早晚之事,无论哪位将领驻守,都是稳赢的局面,也算正常立功,并无蹊跷。”
“可南疆不一样。”
他语声一顿,眼底厉色骤起,字字沉重:“南疆紧邻万顷江水,河道纵横、水势复杂,地形破碎且易攻难守,向来是边防最薄弱、最难把控的地界。
此处水路四通八达,最利于敌军潜伏、迂回、设伏,历来是战事最凶险之地。”
“往日对战,南疆向来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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