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眉头跳了一下,将张辛的双手轻轻合拢在胸前,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对身边的心腹低声吩咐了一句:
“去禀报陛下——张状元……没了。”
“夫君。”凄厉的喊叫,自身后响起。
林业回头,就看见李长乐步履踉跄着跑了过来。
人群,自动分成两行。
李长乐走上前,伸手去揭盖在张辛脸上的衣服,却被林业拦住了。
“李小姐。”林业艰难出声:“请节哀,还是不要看了吧。”
看了就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李长乐双眼死死的盯着张辛,根本没有把话听进去。
她挥开林业,上前揭开盖在张辛身上的衣服,在他身边缓缓跪了下去。
“夫君,醒醒,别睡了。”
李长乐轻轻去推张辛,一边推眼里一边落泪:“你说过会陪着我的,你快起来啊,再不起来,我可就,不理你了。”
周围没有人出声。
禁卫军们垂下了眼睛,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林业站在一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头也像被堵了一块石头,又酸又涩。
“李小姐,陛下还等着我去前去复命,还是让我先带张状元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