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急忙让开了道路。
李丞相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骑马,携带兵器,闯入了皇宫。
他这边刚有动作,那边已经有宫人把消息传到了萧怀煦的耳朵里。
萧怀煦和沈清辞,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狡黠。
能让这老狐狸乱了阵脚,还真是不容易啊。
说话间,李丞相已经带着一身戾气,进了殿。
他发髻微乱,脸上残留的血渍还没擦净。
模样狼狈又凶悍。
他手里紧攥尚方宝剑,剑刃寒光凛冽。
就这么立在殿中,抬头直视龙椅之上的萧怀煦,压着滔天的怒火。
直直开口质问:“陛下,老臣想问一句,为何要判张岩死刑?”
李丞相的张狂在萧怀煦的意料之内,他仗着手上有尚方宝剑,便不把帝后放在眼里。
萧怀煦端坐龙椅,指尖微停,面上无半分波澜。
可是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李丞相,这是在质问朕,还是审问朕?”
一句话落地,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质问,他是臣子,那是大逆不道。
李丞相心头猛地一沉,方才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大半。
他浑身微僵,才惊觉,自己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哪怕他是当朝首辅、先帝老臣,也绝无当庭质问帝王的资格!
更不用说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