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罪证确凿,此案是由皇上亲自圣裁,相爷不顾臣子身份前来阻拦,下官想要问一句,可是相爷不满皇上裁判,想要忤逆圣上?”
李丞相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他有几个胆子,敢当众忤逆圣上?
这可是死罪。
该死的沈东稚,他这是在狡辩。
李丞相把宝剑收回来,冷哼一声:“张岩罪状尚有商榷余地,未经三司会审,就算是由圣上裁定,亦能翻案。老夫持尚方宝剑,如先帝亲临,命你刀下留人,你公然抗命,该当何罪?”
沈东稚缓步上前半步,目光落在那柄尚方宝剑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尚方宝剑是用来匡扶朝纲、斩杀贪腐,不是丞相徇私护党、庇护蛀虫的依仗。圣上默许就地正法,还有什么可商榷的?”
说到这里,他拔高了声音:“还是说,相爷有自己的一套律法,就连皇上也要依着相爷的心情办案?”
李丞相眼睛瞪成了铜铃,沈东稚这话说出来,岂不是告诉众人,他是有了不轨之心吗?
“简直一派胡言,老夫身为天子近臣,辅政数载,鞠躬尽瘁,忠心可昭日月!”
李丞相气的军身发抖,握着宝剑的手指骨都泛了白。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把沈东稚一剑摊个对穿。
“哦……”沈东稚拉长了声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相爷不是病的起不来床吗,这瞧着也不像啊,还是说相爷说了什么灵丹妙药,一下子好了。”
李丞相只觉得胸口像燃着一团火。
此事,他的确不占理。
他看向张岩,人还在喘气,那模样极其痛苦。
李丞相走到他面前,张岩伸手想要拽住他的衣角,却见他举起长剑,一剑将他抹了脖子。
士兵神色大惊,李丞相此举,是在违抗圣上旨意。
腰斩的人,就是要让他慢慢气绝。
可他却罔顾圣上旨意,给了张岩一个痛快。
随侍小心的看了一沈东稚,他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阻拦。
李丞相用尚方宝剑给了张岩一个痛快,就相当于是先帝赐了他一个痛快。
他阻拦,也没有用。
做完这一切,李丞相冷冷瞪了沈东稚一眼,翻身骑上马,朝着皇宫方向奔去。
他要去找皇上,问个明白。
沈东稚的嘴角却弯了起来,这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李丞相一路疾驰到了皇宫,守门禁军见状急忙阻拦。
他却亮出手上尚方宝剑,厉喝一声:“先帝之物在此,谁敢阻拦。”
禁军们探头一瞧,果然是先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