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东窗事发的这么快。
钱茂才愁的头发都要白了,快到天亮时,他才想到了一个人。
英国公。
两人有些交情,曾经英国公欠他一个人情。
现在,到了他还人情的时候了。
英国公府在城北的长文街,占了半条街面。
朱漆大门,门口的石狮子张着嘴露出一口牙,威风凛凛。
门房认识他钱茂才,急忙进去通传。
不多时,英国公亲自迎了出来。
他拱着手对着钱茂才,面上笑呵呵的:“钱兄,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快请进。”
英国公爷穿着一件褐色的家居道袍,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脚上趿着一双布鞋。
看起来,跟个街边老者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这位老者就是英国公呢。
钱茂才深深揖了一礼:“给国公爷请安。”
“哎,咱俩什么交情,还用得上这套虚礼。”
英国公急忙带着他往厅里走。
坐定以后,下人奉了热茶上来。
薛崇礼指了指桌上的茶,说道:“钱兄今天来,怕不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那种勋贵人家特有的、骨子里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