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变化,冷硬的像一块石头。
沈东稚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抱拳行了一礼:“沈大人,犯人已押到,这是案卷和物证清单。”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书,双手递了过去。
沈南霆接过来,翻了翻,目光在纸上扫过,合上,递给身后的主簿。
他看着沈东稚:“沈将军辛苦了,陛下有旨,此案由大理寺主审,刑部、都察院会审。本官定当尽心竭力,查个水落石出。”
沈东稚点了点头,将犯人交给沈南霆,转身离去。
沈南霆站在台阶上,看着沈言柏和沈云轩被从车上拖下来,踉踉跄跄地被押进大牢。
“大哥,大哥……”隔着很远,沈言柏发出凄厉的叫声。
他刚一开口,身上就挨了重重一鞭。
押送的狱卒,神情凶狠:“胡乱叫什么,再叫打死你。”
谁都知道沈南霆跟他们二人的关系。
如今沈南霆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是皇后的哥哥。
沈言柏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沈南霆哥哥?
“押进去。”沈南霆的目光始终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平静,事情就越大。
……
翌日。
萧怀煦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底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御史台的折子已经递上来了,弹劾的对象从兵部军械司的库丁一直到大理寺的少卿,层层叠叠,数都数不清。
萧怀煦没有发落任何人,只说了一句话:“此案交大理寺审理,沈南霆为主审。朕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官居几品,只要查出来,一律严惩不贷。”
沈南霆从不徇私,不涉党争。
有人说他是块石头,又硬又冷。
这样的人主审军械私贩案,等于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谁碰谁见血。
短短几天时间,朝中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兵部军械司的几个官员,军械库失窃,他们是最直接的嫌疑人。
虽然萧怀煦没有立刻拿人,但停职待查的命令已经下来了,几个人被圈在各自的府邸里,出不去,也见不了外人。
可是墙有缝,壁有耳。
军械司郎中钱茂才坐在自家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是兵部侍郎方砚秋的亲笔。
信写得很短,只有几句话:“事已至此,不可坐以待毙。沈南霆那边,须得有人出面周旋。你与沈家有些旧交,不妨一试。”
钱茂才把那封信看了三遍,然后凑到烛火上烧了。
他跌坐在椅子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本以为这件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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