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和气。你也知道,你皇上这些日子忙着河工的事,焦头烂额的,哪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
哀家想着,咱们婆媳俩把这事按下去算了,别让它闹到皇上跟前去。”
沈清辞听了这话,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她原以为太后叫她来是要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太后是在跟她商量。
“母后说的极是。”
沈清辞点了点头,“臣妾也是这么想的。这事不管谁对谁错,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臣妾想着,把丽娘叫进宫来问问清楚,若是她确有不当之处,臣妾让她收敛些;若是她没有错,臣妾也让伯爵府那边递个话,让王二夫人往后嘴上留些分寸。两边各退一步,把这事揭过去算了。”
太后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她伸出手,拍了拍沈清辞的手背。
“哀家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事交给你,哀家放心。你办事,哀家从来不用操心。”
沈清辞弯了弯嘴角,反手握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的手有些粗糙,指节微微变形。
沈清辞握着这只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母后放心,臣妾会把这事处理好的,不会让母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