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戳中了镇北侯一行人的痛处。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镇北侯眼珠子慌乱的转了转,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
却被沈清辞眼底的冷意逼得咽了回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云轩面色惨白如纸,难堪的脸色涨红。
他方才的诋毁,在沈清辞这番话面前,显得格外可笑又可悲。
柳姨娘和沈言柏更是手足无措,仿佛被人当众剥了衣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南霆看着沈清辞,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下一秒,他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镇北侯一行人身上时,眼底的暖意消散殆尽:“谁说清辞没有靠山?我沈南霆,便是她最大的靠山!”
话音刚落,沈东稚和沈晏西便齐齐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还有我!”
镇北侯张着嘴巴,瞠目结舌,满眼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他们道:“你们当真是要与我划清界限?我可是你们的生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