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煦帮他走动。
柳姨娘也顺势插话:“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以后咱们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
沈言柏也轻笑一声,对着沈清辞道:“是啊妹妹,从前的过节咱们就一笔购销了,往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他眼底藏着几分讨好,显然也盼着能借着宁王府沾些光。
自落榜后,他一直在家闲着。
镇北侯本想给他相看几门婚事,都因为他没有官职泡汤了。
这次,他要攀上宁王府这棵大树,为自己好好谋算一番。
沈清辞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里冷笑连连。
从前她和母亲对他们掏心掏肺,可他们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还觉得理所当然。
如今见她飞黄腾达,便这般急不可耐地凑上来装亲近、谋好处,虚伪得令人作呕。
镇北侯看沈清辞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说动她了。
面上堆起虚伪的笑,说道:“清辞,你何时让我和宁王见见面啊?”
沈清辞轻笑一声,回他:“谁说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从我和母亲离开镇北侯府,就没有再想过要回去。”
“沈清辞。”
沈言柏突然狰狞着出声,厉声呵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没有侯府给你撑腰,你以为宁王府是那么好进的?”
“今日我们前来,就是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他一反刚才和气的模样,暴露出了真面目。
就连沈云轩,也同样面色狰狞的看着他们:“父亲不与你们计较,你们别蹬鼻子上脸,离了侯府,你们什么也不是。”
说到这里,他轻蔑的看着沈清辞:“宁王妃又怎么样,没有强大的娘家,谁会拿你当人看?”
这些话,他压在心里很久了。
如今吐了出来,说不出的畅快。
沈清辞和他一样都是庶子出身,可她却攀上了主母的大腿,跃了龙门。
更让他难受的是,如今她成了贵不可言的宁王妃。
可他们呢,却一事无成。
要官职没官职,要人脉没人脉。
只有把沈清辞贬到尘埃里,他才从中得到一些快感。
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与恶意诋毁,沈清辞缓缓抬眸,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只是眸底的冷意,比先前更甚了几分。
“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别人帮你蹚出来的,你们把日子过成这样,现在还要往我的头泼脏水,既然我在你们眼里如此不堪,你们又何必来求我回头?”
沈清辞一番话,说的字字铿锵。
句句扎心,像一把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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