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身力气喊道:“镇北侯,你害苦了我,是你把夫人卖给了我,为什么要让我来受这样的罪,啊……”
镇北侯脸上血色褪尽,眼神慌乱。
许是被戳破他的伪装,他爆跳如雷:“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夫人你千万不要听这小人的话,是他故意栽脏陷害。”
宫氏害然上前,挥起手狠狠给了镇北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镇北侯的脸歪向一边。
脸上又疼又麻,眼前金星直冒。
好半天,镇北侯的视野才清晰了,他看向宫氏,眼神杀气腾腾:“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身为侯爷,被女子掌掴,这是耻辱。
镇北侯扬起手,对着宫氏的脸上打去。
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一支弩箭从他掌心穿过。
剧痛从掌心传来,镇北侯痛的大叫一声,捂住了手掌。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男子坐在精致的乌木轮椅上。
那人身着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容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可是身上发出来的气势,却非常人。
此时他正慢条斯理地将另一支弩箭装入弩槽,目光冷冽如霜。
对准了镇北侯的胸口:“沈承业,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