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轻哼一声:“难不成,还能在儿子大婚的当天闹的人尽皆知不成,说出去,失的也只是她的面子。”
被镇北侯这么一安慰,柳姨娘的心也放了下来。
“说的也是,这样的事若是爆出来,女人可就没了活路。”
柳姨娘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还以为宫氏会闹出什么惊天骇浪呢。
原来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窝囊废。
受了委屈,也只会往肚子里咽。
婚礼一直忙碌到晚上,宾客散尽。
镇北侯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今天他喝了不少酒,柳姨娘搀扶着他回房。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砰的一声关死了。
十几名侍从拿着火把,将镇北侯团团围了起来。
火光尽头,宫氏端坐在太师椅上。
墨色锦裙衬得她面色愈发冷白,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覆满寒冰。
她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着镇北侯,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怀素立在她身侧,亦同样神色冰冷地盯着围中的二人。
看到这阵仗,镇北侯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心头咯噔一沉,强压下慌乱,怒声呵斥:“大胆,你们竟敢在侯府动粗,是要造/反不成?”
柳姨娘也吓的面色发白,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们要干什么,还不快快退下。这是侯爷,你们也敢放肆?”
然而,无一人听他们的话。
镇北侯定睛一看,身上不由的冒出一层冷汗。
那些侍从虽然穿着侯府的衣服,可面庞却全都是陌生的。
这些,都不是侯府的人。
宫氏缓缓从太师椅上起身,一步步朝着镇北侯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上。
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冰冷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向镇北侯:“侯爷,咱们是不是该算算昨晚的账了?”
镇北侯脸色骤变,瞳孔骤缩,眼神闪烁不敢与宫氏对视。
他强自镇定的道:“夫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是啊,夫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柳姨娘也慌乱的道。
沈清辞看着镇北侯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心头怒火翻涌。
他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把张折带上来。”沈清辞一声令下,立马有随从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上前。
灯火下,张折四肢尽断,身上满是血迹。
他艰难的在地上蠕动,嘴里只有不断的求饶:“小姐,饶了我,饶了我,这都是侯爷指使我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镇北侯,突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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