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混蛋,变态……”
“好了,乖乖跟我出去。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他的话成功让程桑老实下来。
出门后,坐在车里,她嫌弃地问:
“我们又要去哪里?跟着你不是枪就是弹,我早晚要被你害死。”
老穆忍不住替他老板说话,毕竟梁少就对这么一个女人好过,处处替她着想。
“程小姐,梁少带您出门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翁坤蕲怕是要报复,虽然有保镖在,但只有把您放眼皮子底下看着,梁少才放心……”
梁庄踢一脚前座:
“我让你说了?”
“是。”
程桑白梁庄一眼:
“说来说去我就是被你连累。”
梁庄知道她对炸弹的事耿耿于怀,把她搂进怀里。
“放心,你的仇我没忘,他们姓翁的,一个都跑不掉。”
如果说他是来杀翁坤蕲的,那么牵怒于翁厅楠和翁吓玉,则全是为了她。
车子开到一处矿山。
梁庄指着远处密密麻麻的人说:
“他们都是也木西。”
程桑的心一动。
也木西意为采玉人,都是为了能一夜暴富而辛苦挖玉的劳工。
所以,这里是……那座传说中的玉石矿?
“梁少。”
矿山里早有人等候。
不同于第一次见翁坤蕲时,翁坤蕲摆出的架子。
对面一群勃班男人中间,一个面容刚正的男人亲自出来迎接。
他看到梁庄下车后,稳步走过来。
两人握手。
“梁少。”
“龚总。”
龚?
程桑忽地意识到这人是谁——
平三哥——龚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