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不能接受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又被梁庄强了。
滚烫的热泪在脸上肆虐。
身下的异样让她看过去。
她强撑着坐起身把双腿并拢。
“你伤到了,医生说涂药。”
梁庄扯她的脚踝。
程桑拿起枕头砸向他:
“混蛋!回去我要报警!”
梁庄被砸到脸,没有躲。
枕头落地后,他嘴上哄着,手里的动作却带着强硬。
程桑撕打他。
“你别再碰我,滚!”
“乖,别动。不涂药你会发炎的。”
程桑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全部的羞愤都变成恨意。
“我昨天还那么担心你,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关心!你昨晚为什么没死在翁坤蕲那里?”
梁庄给她上好药,拉下睡裙盖住她的玉体。
“先不穿内裤了,会磨到。”
程桑又朝他扔个枕头。
他没生气,看着她淡淡道:
“我要是死在翁坤蕲那儿,你会比死更惨,去给察昂梭当小老婆是你最好的下场。
“你……”
“所以……”梁庄捏住她的下巴,似是警告。
“从现在开始你要明白,我好,你才好,你能依赖和信任的只有我。因为,我是你的男人。”
程桑下意识否认:
“你不是!不是!”
梁庄盯着她,眸光幽暗,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越来越凉。
程桑咬着牙迎视他,不甘屈服。
“我是,这是事实,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以后,你的男人也只有我。”
他霸道地宣示主权。
——
两人好不容易因为在陌生国度建立起的平和关系被打破。
程桑有种深深的背叛感。
现在,她只想拿到谈景新要的东西,求他告诉她,文钧在哪里。
“起来,别总躺着,跟我出门一趟。”
程桑在床上躺尸,不吃不喝,爱流泪,不爱搭理他。
她冷冰冰地问:
“哪天回去?定好了吗?”
“怎么,你很着急?我记得当初你为了来勃班,可是费力讨好过我。”
她的脸颊被梁庄揉捏。
程桑打掉他的手:
“我想回去了不行?你喜欢你住这儿。”
她被梁庄从床上拉起。
“说了别碰我!你别不要脸。”
她恶劣地骂他。
梁庄拉下她的睡裙,给她穿上内衣裤,还有衣服。
程桑气得张口咬上他的手背。
“痛死了,你要谋杀亲夫?”
梁庄捏着她的两颊抽出自己凹陷起清晰牙印的手。
“你这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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