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安陵容原本绷着的清冷面容,见姐姐展颜,终究也没忍住,唇角微微向上牵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周亚夫心系正事,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娘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难道就这么干等着程屏他们商议的结果吗?”
安陵容收敛笑意,扭过头对周亚夫道,“周将军,你现在就带一队人出去,到刘章的军营里告诉他麾下的士兵们,他们的万户侯为了一个吕家的女人,要弃天下,弃他们这些追随他浴血奋战的兄弟于不顾。
务必把他们的情绪煽动起来,然后,你再放一部分情绪最激动的士兵进宫来,让他们到长乐宫门前向刘章施压,就说将士们的共同请愿,要求杀了吕鱼,以定军心!”
周亚夫一点即通,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此计既能瓦解刘章的军心,又能逼他当众做出选择,我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偏殿门口。
另一边,长乐宫后殿内,气氛却颇为微妙,几位重臣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性急的邹勃最先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都愣着做什么,程公不是说商议出个结果吗?一个个装哑巴算什么,都说说看,你们支持谁?
老夫先表个态,老夫支持代王刘恒,只有他那样真正仁德宽厚的君主,才有可能给大汉更好的未来!”
郦商的儿子郦寄,上次并未参与丞相府的议事,此时断然道:“代王也罢,万户侯也好,总之绝不能是齐王刘襄!”
郦商没想到儿子竟对仅有一面之缘的刘襄有这么大的意见,诧异道:“寄儿,这是为何?”
郦寄脸上满是不屑,“父亲,您也看到了,今日他与齐王后二人,皆身着奢华耀眼的锦衣华服,齐国不过一诸侯国,且尚在用兵之际,国库岂会充裕?
他还敢如此奢靡无度,来日若真让他登基,那还了得?岂非要倾尽我整个大汉的财力来供养他夫妇二人的穷奢极欲?”
他这番话,表面上冠冕堂皇,指责刘襄奢靡,但在场哪个不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弦外之音一听便知,皇室开销若是无度,他们这些臣子能捞取的油水自然就少了。
颍阴侯灌婴捻着短须,沉吟道:“刘章此人,性格过于强势,态度蛮横,容易意气用事,绝非明君之选。
今日他竟敢在殿上拔剑相向,可见其暴戾,若他为帝,只怕我等日后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
郦商接过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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