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贾天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两个多月的征战厮杀,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此刻,他只想好好泡个澡,然后睡一个安稳觉。
允儿行了一礼,端着贾天换下的衣物,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
贾天将整个身子都沉入水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安稳。
……
而此时的盛府,林栖阁内,气氛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老爷!!!”
林噙霜一身薄纱,柔若无骨地缠在承直郎盛纮的身上,吐气如兰。
“您就听霜儿一句劝吧。”
“墨兰那孩子,就是脸皮薄。外头那些人胡说八道,说那贾天是个克父克母的灾星,她才一时糊涂,说不愿嫁的。”
“如今人家一飞冲天,成了冠军侯!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林噙霜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您想想,只要墨兰嫁过去,那就是侯爵夫人!咱们盛家,可就跟着一起水涨船高了!”
“明兰那丫头,木讷得很,哪里配得上做侯爵夫人?您快去宁国府说说,把亲事换成咱们墨兰吧!”
盛纮听着她的话,脸色越来越沉。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站了起来。
“你疯了!”
盛纮指着林噙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痴心妄想!”
“当初定亲的是谁?是卫小娘的明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现在想换人?你让整个京城怎么看我们盛家?是想让我盛纮的脸面都丢尽吗!”
林噙霜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掉下泪来。
“老爷,我……我也是为了盛家好啊……”
“为盛家好?”
盛纮冷笑一声,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那是想把我们盛家往火坑里推!”
“你也不看看现在贾天是什么身份!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他会任由我们盛家戏耍,随意更换新娘?”
“当初觉得这门亲事不好,是块烫手山芋,你就用计让明兰顶了上去。”
“如今这山芋变成了金疙瘩,你又想抢回来?”
盛纮看着她,眼神冰冷。
“林噙霜,你的算盘打得未免也太响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