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骤登高位恐根基不稳为由,联名反对。”
“陛下无奈,只得暂封侯爵。陛下说,这块玉佩,权当是他私人给侯爷的一点补偿,还望侯爷莫要因此心生芥蒂。”
贾天瞬间明白了。
好一招帝王心术!
太上皇给他祖父的剑,是以“旧情”和“恩情”来绑架他。
而新帝则送上自己的随身玉佩,是以“委屈”和“期许”来拉拢他。
一个代表过去,一个代表未来。
这父子俩,真是把制衡之术玩到了极致!
“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
贾天将玉佩小心收好,“请公公代为转告陛下,臣明白陛下的苦心,绝无半句怨言。”
“侯爷能体谅陛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刘末松了口气。
他又继续传达旨意。
“陛下还有旨意,允准侯爷半月休沐。让您先好生整顿家务,再去京营和羽林卫上任也不迟。”
“臣,谢陛下隆恩。”
告别了刘末,贾天手捧着太阿剑的剑盒,怀里揣着皇帝的玉佩,终于走出了这座权力的漩涡中心——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