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一处偏僻的院落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三张惶惶不安的俏脸。
尤氏坐在榻上,泪水早已湿透了锦帕,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
“完了……全都完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皇城司的人把府里围得跟铁桶一样,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宁国府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而她们这些依附于贾珍的女眷,瞬间成了无根的浮萍。
尤二姐坐在她身旁,脸色同样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甘的挣扎。
“姐姐,现在哭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与柔弱外表不符的冷静。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得想办法自救。”
尤三姐则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闻言冷哼一声。
“自救?怎么自救?”
“人家是新君面前的红人,是手握兵权的冠军侯。我们是什么?不过是贾珍那个混账留下的玩物!”
“最好的下场,就是被那位新侯爷打发到庄子上自生自灭。坏一点的,直接被拉到人市上发卖了!”
一想到那种凄惨的下场,尤三姐的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尤氏哭得更凶了。
尤二姐却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咬着下唇。
“不,我们还有资本。”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自己,又落在尤三姐凹凸有致的身段上。
“我们还有这张脸,这副身子。”
尤氏和尤三姐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尤二姐的眼中燃起一抹疯狂的火焰。
“那位冠军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从前落魄,身边肯定没什么女人。”
“只要我们……只要我们姐妹中有人能入了他的眼,哪怕只是做个没名没分的妾,也比被发卖、去庄子上等死要强百倍!”
“你说什么?!”
尤三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二姐,你疯了!那贾天是我们的仇人!是他害得我们落到这步田地,你竟然想去委身于他?!”
“仇人?”
尤二姐凄然一笑,笑声里满是自嘲。
“三妹,你醒醒吧!贾珍才是我们的仇人!他把我们姐妹当成什么了?他可曾给过我们半分尊重?”
“现在他倒了,我们为什么要因他陪葬?”
“至于那位冠军侯……他是贾敬的嫡子,这宁国府本就是他的。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算什么仇人?”
尤二姐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尤三姐的头上。
是啊。
贾珍……何曾把她们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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