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对贾敬这种一心修道的“高人”更是有种莫名的敬畏。
贾敬临终前的卜算?
娶嫡妻有祸,娶庶妻则大富大贵?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合情合理。
否则,贾珍何以放着他那知书达理的嫡女如兰不要,偏偏点名要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这根本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贾珍所言非虚!
想到这里,盛紘心中的最后一丝怒气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位老国公,即便一心修道,临终前最放不下的,还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为了儿子的前程,不惜留下这样一道看似荒唐的遗命。
这是何等的舔犊情深!
盛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端起酒杯,遥遥向着宁国府的方向一敬。
“是盛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国公爱子之心,令人动容。”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珍见状,心中暗笑,知道这事儿成了。
盛紘这老狐狸,最是爱惜名声又贪图富贵,自己给他递上这么一个完美的台阶,他岂有不顺着下的道理?
“那……这门亲事?”贾珍试探着问。
盛紘沉吟片刻,脸上恢复了官场老手的圆滑。
“婚姻大事,兹事体大。虽说有老国公遗命,但下官也需回家与拙荆商议一番。”
“不瞒珍大爷,下官府上庶女有两位,具体是哪一位,还需斟酌。”
“不如这样,给下官三日时间,三日之后,定给珍大爷一个答复,如何?”
这是在待价而沽了。
贾珍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爽朗一笑。
“好!那就依盛大人的意思!”
“来,喝酒,喝酒!”
危机解除,两人心照不宣,席间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贾珍看着满脸堆笑的盛紘,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计划,顺利得超乎想象。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漠北草原。
天地间一片苍茫,入目所及,尽是断壁残垣。
曾经水草丰美的部落营地,此刻已化作一片焦土。
无数残破的帐篷冒着黑烟,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将整片草地染成了暗红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一支军队,正静默地矗立在这片修罗场中。
他们身着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凝固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阳光下,那红色仿佛在燃烧。
这支军队,正是贾天的黑马义从。
从漠南到漠北,他们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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