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械装置,看结构是个简易的定时投料器。
而在那个原本应该是合页连接的地方,挂着一根极细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丝线。
钼丝。
这种强度的钼丝,只有特种线切割机床上才会用。
我转过身,手里捏着那根罪证,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那群蹲在地上的工人,最后死死锁定在人群后方。
那里蹲着个老熟人,线切割组的老技工,赵长胜。
他正低着头,拼命想把他那只右手往裤兜里揣。
“老赵,别藏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冲周卫国扬了扬下巴,周卫国那是什么身手,像头猎豹一样窜过去,一把擒住赵长胜的手腕,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扣住。
“哎哟!疼!卫国啊,我这是工伤!手都肿了,你怎么能动粗呢!”赵长胜脸憋成了猪肝色,身子像条泥鳅似的乱扭,“我刚才一直在机床后面检修线路,这手是被电火花燎的!”
“检修线路?”我冷笑一声,从旁边挂钩上扯下他的工作手册,“那你这计件记录是鬼写的?就在火警响起来的那会儿,记录上显示你刚刚完成了三组高精度钼丝切割。这活儿要是没那双稳如磐石的八级钳工手,神仙也干不出来。怎么着,你是用脚趾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