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粉。”我把手指伸到苏晚晴面前,“他在封口的时候,肯定不小心碰碎过一根管子。这东西熔点高,焊枪的高温没把它完全烧化,这就成了铁证。”
“我这就叫周代表抓人!”苏晚晴转身就要跑。
“慢着。”
我拉住她,目光却没在看焊机,而是死死盯着头顶那根巨大的中央通风管道。
“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指了指那根管道,“刚才那根管子里的氯化物浓度极高,哪怕是密封在玻璃管里,操作时也难免会有极微量的挥发。这种化学品的味道非常刺鼻,咱们车间装了三台高灵敏度的有害气体报警器,为什么这一个月来一次都没响过?”
苏晚晴愣住了:“也许是他操作很小心?”
“再小心也是化学品。”我走到墙边,看了一眼风速传感器的读数面板。
3号风机的回风速度是每秒4.2米,而标准的额定风速应该是每秒4.5米。
少了0.3米。
这点微小的阻力变化,对于粗线条的维护工来说可能就是“皮带松了”,但在我眼里,这就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信号。
“找梯子。”我沉着脸。
两分钟后,我爬到了通风管道的检修口,一把拧开了上面的螺栓。
盖板打开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陈年灰尘味,反而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酸味。
我拿着手电筒往里一照。
只见原本光溜溜的镀锌铁皮管道内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一层黑色的薄膜。
我伸手撕下一小块,在指尖捻了捻,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活性炭吸附膜。”我在上面冷冷地说道,“这手笔太大了。这根本不是赵富贵一个人能干成的。有人为了掩盖那种腐蚀液的味道,给整个总装车间的通风系统戴了个‘防毒面具’。”
周卫国这时候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冲了进来,看到我还挂在梯子上,急得大喊:“老林!赵富贵那孙子不见了!刚才有人看见他往废料场跑了!”
“别急着追,他跑不了,整个厂区都封了。”我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炭黑,眼神比刚才在海上还要冷,“赵富贵只是只拿刀的手,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是谁给了他这把刀,又是谁帮他在天上遮了这块幕布。”
我把那块活性炭膜扔给周卫国:“这是物证。老周,今晚这网,看来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潜艇的“毒针”拔了,但我的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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