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黑白监视器画面上一阵雪花闪烁,随后聚焦在了一个狭窄的孔洞里。
在那粗糙的钻孔内壁上,赫然吸附着一根细得像挂面的透明管子。
“这是利用毛细现象固定的。”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帮孙子真他妈是人才,在加强筋内部打微孔,再把这玩意儿塞进去,最后用同材质的焊条封口打磨。除非把这根筋锯断,否则常规手段根本发现不了。”
我屏住呼吸,用一把特制的长柄镊子,像拆弹一样,稳稳地夹住了那根管子的尾端。
一点点,一寸寸。
当我把那根只有牙签粗细的玻璃纤维管完全抽出来时,车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发出的嗡嗡声。
管子里封装着一种亮蓝色的液体,在强光灯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化验。”我把管子递给苏晚晴,声音干涩。
不到五分钟,苏晚晴拿着试管的手都在抖,脸白得像张纸。
“林工,是高浓度氯化物复溶液,里面还加了催化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只要这东西接触到哪怕一滴海水,这种玻璃纤维管就会因为渗透压破裂。这种液体一旦渗入高强钢的晶格里,就会形成恐怖的电化学腐蚀电池。”
我接过话茬,冷笑道:“只需要二十四小时,这块厚度三十毫米、能扛住几百个大气压的特种钢板,内部就会烂得像块蜂窝煤。到时候潜艇一下潜,海水压力一挤,‘嘭’的一声,咱们这几年的心血连同上面的一百多号兄弟,就成了海底的铁棺材。”
这不仅仅是搞破坏,这是要我们的命,还要让国家在国际上丢尽脸面。
“查!”我一把把那根毒针拍在桌子上,“这块加强筋的封口焊接是谁做的?记录表呢!”
苏晚晴飞快地翻阅着厚厚的施工日志,手指停在了一行歪歪扭扭的签字上。
“赵富贵。”她抬头看着我,“是上个月刚转正的焊工,技术不错,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
“老实人?”我冷哼一声,抓起安全帽扣在头上,“走,去他的工位。”
赵富贵的工位在车间角落,收拾得很干净,这在粗犷的车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没去翻他的更衣柜,那是保卫科的事。
我径直走到他的焊机前,抄起那把还带着余温的焊枪。
我旋开焊枪的纯铜喷嘴,把里面的导电嘴倒在手心里。
在一堆黑色的金属粉尘中,几点亮晶晶的粉末在指尖闪烁。
“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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