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电阻箱的鳄鱼夹稳稳地咬合在裸露的导线上。
啪嗒。
一声轻微的电火花爆响,在这死寂的地库里听起来像是惊雷。
好了。
我把电阻箱平放在地上,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那种湿腻的感觉像是无数条蚂蟥在爬,慢慢松开吧,电路逻辑已经被我骗过去了。
沈德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手指一点点僵硬地松开。
起爆器没响,指示灯依然亮着那诡异的红光——它以为沈德山还按着,实际上是我那个电阻箱在替他负重前行。
哐当一声,起爆器掉在地上。
这个在军工战线上干了一辈子的老总工,这一刻终于崩溃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苍老又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们……他们给我看了向东的照片……
沈德山哆哆嗦嗦地从贴身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要想让他活着回来,就把这段代码加进液压机的控制程序里。
我捡起那张纸,上面所谓的代码,其实就是一组引发液压波动的时间参数。
原来这就是逻辑炸弹。
他们根本不指望这台机器能炸死谁,他们要的是在生产过程中制造那一微米的误差,让我们的潜艇齿轮变成废铁,同时掩盖他们通过侧信道窃取数据的痕迹。
一石二鸟,既偷了技术,又毁了工期。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晚晴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听。
她指着地库角落里那个已经废弃多年的配电柜。
在那此起彼伏的电流嗡嗡声中,夹杂着一种极有节奏的哒哒声,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当成是接触不良的打火声。
苏晚晴猫着腰走过去,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发卡,在那生锈的锁眼上捅咕了两下,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高精尖的电台,只有一个正在转动的老式开盘录音机。
但诡异的是,这录音机并没有接天线,而是用一根粗大的铜线,死死缠绕在地库裸露出来的钢筋结构件上。
这就是他们接收指令的方式。
苏晚晴看着那根铜线,眼里闪过一丝惊叹,利用整个车间的钢筋混凝土结构作为共振天线,接收极低频信号,这种波段穿透力极强,根本防不住。
我走过去,伸手拔掉了电源。
磁带还在空转的惯性下转了两圈,最终停了下来。
我把磁带取出来,翻过来看了一眼。
在那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