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疼得我想骂娘。
但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厂区围墙和那根熟悉的红砖烟囱
列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缓缓滑进了803厂的专用站台。
还没等车停稳,外面早就埋伏好的警卫连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医生!担架!”老周跳下车吼道。
“死不了。”我把那本记满了摩斯码的笔记本塞进带队的保卫科科长怀里,手还在微微发抖,“按这个单子抓人,一个都别放过。这是他们的全套班底。”
保卫科长也是个行家,扫了一眼上面的代号,脸色剧变,转身就要下令。
“等等!”
我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名单的最后一行。
刚才在车上光顾着记录,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份名单虽然详细,但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发号施令的那个“头”。
所有的指令流向都是单向的,唯独这个最后出现的坐标点,是所有数据的汇聚地。
坐标代码:A-01-Top。
在803厂的建筑图纸里,A区是行政楼,01号房间位于顶层尽头。
那是总工程师的办公室。
那个位置,本该是整个工厂的大脑,是绝对的机密重地。
如果那个“鬼”坐在那里……
一股比刚才在车顶还要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脊梁骨。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特务破坏,这是最高级别的渗透!
“老周,扶我起来。”我推开想要过来搀扶的卫生员,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去行政楼,马上!”
不管肋骨断没断,今天这扇门,我必须得去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