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音器上的红灯,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证据链闭环了。
人证,物证,录音,还有这一屋子的赃物。
但这还不够。
光抓一个马国良,顶多就是拔个萝卜带出点泥。
我要的,是顺着这根藤,把藏在泥地深处的那窝毒蛇,还有那个所谓的“西南二号坐标点”,连锅端了。
我松开按着周卫国的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撤。”
那个红色的通话键还在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马国良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兴趣听了。
因为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份比这堆乱码更精彩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