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到底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我和他之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就在我的眼神刚刚扫过配电箱的那一刹那,这头东北虎已经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脚步声,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借着墙角的阴影直接扑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听到了空气被猛烈撕裂的低啸。
墙根底下那团黑影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给吓懵了,手里的老虎钳刚举到一半,就被老周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扫得整个人横飞起来。
“唔——!”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子还没落地,右手就极其隐蔽地往衣领子里摸。
我心里一紧,这动作太熟了。
以前在研究所看解密档案时见过,这是特务死士标准的自我了断流程——领口里藏着氰化钾胶囊。
“想死?没那么容易!”
老周一声暴喝,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倒转,坚硬的枪柄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那人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那人满嘴是血,别说咬胶囊了,现在连舌头估计都捋不直了。
此时,两个保卫科的战士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人按在雪地里。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终于照亮了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刘干事。厂办那个平时见谁都点头哈腰、写得一手好书法的刘干事。
我走过去,弯腰从他手里抠出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胶木外壳包裹的小玩意儿,只有巴掌大,上面带着一个折叠摇柄。
“这他娘的是个啥?发报机?”老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踩住了刘干事的脊梁骨。
“比那玩意儿土,但也比那玩意儿阴。”
我把那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顺手拆开配电箱的盖板。
里面果然没有接市电,而是改装了一组极其精巧的电磁铁,连杆直通蓄能器的压力补偿阀。
只要外面这摇柄转上几圈,微弱的直流电就能产生磁力,像拨动琴弦一样,轻轻弹开那个足以毁灭整个车间的阀门。
“这是二战时候盖世太保玩剩下的‘蜂鸣器’,”我冷笑一声,把那东西扔给老周,“不用电池,不用插电,全靠手摇发电。专门用来在断电的时候搞破坏,查都查不到电源头上。看来咱们刘大才子,主业不是写材料,是搞爆破啊。”
这时候,苏晚晴抱着那本厚厚的物资领用记录本跑了出来,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