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要上前搬石头。
“慢着!”
我低喝一声,一把拽住周卫国的胳膊,“别乱动。你看那棵树。”
我手电筒的光柱打在乱石滩边缘的一棵枯树上。
那树看着只有碗口粗,树皮斑驳,还挂着半张破破烂烂的伪装网,跟周围的枯木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不就是棵死树吗?”周卫国眯起眼睛。
“死树?”我冷笑一声,从工具包里摸出一把尖嘴钳,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老周,你这侦察兵的眼力见儿退步了啊。你见过哪棵死树的树根底下,不长苔藓反倒长铜锈的?”
我用钳子轻轻拨开树根部的一丛杂草,露出一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桩,上面还缠着几圈极细的漆包线。
“这是个电容式感应天线,伪装成树干的样子。”我指了指树干中部几个不起眼的树瘤,“里面肯定埋了高灵敏度的震动传感器和线圈。这东西跟咱们厂的那个磁性垫片是一个路数,只要有人误触树干,或者在附近搬动石头引起磁场变化,线圈的电感量就会突变。”
“然后呢?”苏晚晴紧张地问道。
“然后底下的警报灯就会亮得跟迪厅球似的,咱们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我嘴上说着轻松,手心却也微微出汗。
这设计太阴损了,把高科技玩意儿藏在最不起眼的烂木头里,一般的排雷手段根本发现不了。
“那咋整?要把这树锯了?”周卫国虽然不懂什么是电感量,但他听懂了这玩意儿是个报警器。
“锯了那就真炸锅了,那是断路报警。”
我从兜里掏出一卷备用的细导线,咬掉两头的绝缘皮,“咱们得给它喂一颗‘安眠药’,让它以为自个儿还在正常工作。”
我让苏晚晴帮我打着手电,自己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屏住呼吸。
这活儿得细,手不能抖,比修手表的游丝还费劲。
我先用万用表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刺破了地线回路的绝缘层,测出了当前的阻值。
然后迅速在导线上串联了一个同阻值的电阻。
“老周,看准了,我要短接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的两根导线猛地搭在了天线的信号输出端和地线端之间。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闪过。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我盯着万用表的指针,看到读数稳定在一个恒定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行了,现在这棵‘树’就算被人拔了,底下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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