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敏感的线性导热。
陈秀云把布片贴在簧片基座上,闭上眼,整个手掌像是在抚摸一个发烧的孩子。
“热量在走,很慢……”她闭着眼,眉头拧在一起,“从左边流向右边的时候,有个坎儿。那里阻抗大,烧手。”
我顺着她的感知,精准地复现了原始接地回路的阻抗点。
三个人的手,在这一刻像是通过这台冰冷的机器连在了一起。
当最后一块簧片在火红的烙铁下重新归位,我按下电源键,那颗久违的指示灯终于不再闪烁,而是稳稳地亮起了绿光。
成了。
我转手接上那台老旧的磁带录音机。
随着磁带缓缓转动,我开始人为制造各种“病灶”。
继电器的咔嗒声,有的清脆如快板,那是健康的;有的沉闷如钝刀割肉,那是疲劳的。
变压器的嗡鸣、簧片的颤频,这些在专家眼里是“噪音”的东西,被我一秒不差地收录进磁带。
这就是首批三张“故障音纹卡”。
老罗盯着那些转动的磁带,颤抖着手拿铅笔在卡套背面写下几个字:听声如见人,修机先修心。
深夜,喧嚣散去。
我疲惫地瘫在椅子上,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示波器的残留波形。
原本该是一条直线的背景噪波中,忽然闪过一段极微弱、极隐晦的次谐波。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攥了一把。
那个频率,那个跳动的弧度……我太熟悉了。
1963年,鞍钢三号高炉。
那张被我刻在脑子里的应急报警器图纸,那个为了保命而设计的备用警报频率,竟然和这段次谐波完全重合!
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这台1965年产的702电台,怎么会带着两年前鞍钢秘密工程的“基因”?
我丢掉烟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那台已经修好的电台。
它不再是一堆零件,而像是一个带着秘密的古怪幽灵。
我拿起旁边的十字改锥,金属尖端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台机器的肚子里,一定还藏着别的“零件”。
螺丝刀卡进那枚锈死的十字螺丝,我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发力,“嘎嘣”一声脆响,螺丝断了半截,但后盖总算是松动了。
这就对了。在这个年代,讲道理不如拼刺刀,哪怕是对付一台机器。
我把那块沉得像块墓碑一样的金属背板撬开,一股子混合着陈年机油、霉菌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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