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谎言。
一个能教会终端容忍老旧电网那野马般脾气的脚本。
他没打报告,没申请授权,只是悄悄把这个脚本伪装成一个“标准地区电网驱动程序”,顺着一条不起眼的通道推送了出去。
这小子,上道了。
第三天,西北天降暴雪。
传回来的战报,跟那边的风一样,又冷又短。
西北七号站,那个建在鹰嘴崖上的哨所,新终端刚上线就黑屏了。
彻底变砖。
老罗的二组离得最近。
消息说,他带人徒步进山了。
十公里,雪深及腰。
六个小时后,联络恢复了。
无线电里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不是老罗,是那个哨所的年轻值班员。
“指挥中心……是我……是我自己修好的。”那小伙子的声音抖得厉害,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压不住的狂喜。
附带的文字报告是老罗写的,字迹跟他的人一样,方方正正,一板一眼。
他到现场后发现,当地的电工为了“省电”,私自把两组型号不同的蓄电池并联在了一起。
这种蠢事,会造成回路干扰,瞬间的电压尖峰能烧掉任何精密设备。
搁在以前,老罗肯定先骂一通,然后一把推开那小子,三下五除二自己把线改了。
但这一次,老罗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本崭新的手册,翻开,指着第七章第三条,“电源完整性规范”。
“念,”他对那个冻得哆哆嗦嗦的值班员说,“现在,你告诉我,你错在哪儿了?”
那小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脸从煞白读到通红,最后用一双发抖的手,亲手拆掉了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
我合上报告,心里比收到一百份远程升级成功的捷报还舒坦。
第五天,我跳上一架直升机,突击检查了内蒙草原上的三个改造点。
在第二个点,一个孤零零的雷达站,像草原上长出的一颗大蘑菇,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
操作员的显示器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诊断窗口在运行。
一串数字在轻微地跳动,显示着输入电压像心电图一样上下起伏,但主系统界面稳如泰山。
是林小川的那个脚本,那个漂亮的谎言,正在黑暗中沉默地工作着。
操作台前的小战士,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我凑到他身后。
“这小程序挺好用啊。谁教你装的?”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独属于这种与世隔绝之地的单纯。
“报告首长,没人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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