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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钥匙。
“把这个复印三份。”我把表格递给苏晚晴,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着,“一份归档,一份给我。第三份……今晚那个技术简报送到周振声手里的时候,记得把这张纸夹在最中间。”
不用我说第二遍,苏晚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转身出去了。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三天晨会,气氛有些微妙。
电气班长老罗一直低着头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眼神飘忽,不敢跟我对视。
会议刚要结束,他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林总师,那个……有个事儿。”老罗吞吞吐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台72年的再生器,我想申请报废。昨天检查发现绝缘层老化严重,怕……怕漏电。”
绝缘层老化?那东西外壳是胶木的,再放五十年也漏不了电。
我看破不说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有隐患,那就撤下来吧。安全第一。”
我转头看向坐在末席的林小川:“小川,你带几个人去现场监督拆解,流程要合规。”
两个小时后,林小川的加密讯息发到了我的终端上。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台再生器被拆开的底座。
在一堆杂乱的尘土和线圈下面,藏着一组极其隐蔽的接线端子。
一根没有在任何图纸上登记过的音频耦合线,像一条冬眠的蛇,悄无声息地延伸进设备深处,直通外部接口盒。
果然是这一套。
只要有人在特定频道吹响那八秒钟的曲子,这台机器就会绕过所有防火墙,直接接管通信链路。
“别动那根线。”我回复道,“拍照取证,然后装作没看见,按正常流程把它砸了。”
那是鱼钩,现在还不是提竿的时候。
当晚十一点,监控室传来消息。档案室的内部终端被非法访问了。
对方很小心,用了三个跳板,IP地址最后指向了对外联络部大厅的一台公用电脑。
查询的内容只有一个:RKS72型再生器电路图原始版本。
看来有人急了。
老罗把实物毁了,他们手里没了参照物,急需图纸来确认那个“后门”的具体参数,好去寻找下一个替代品。
“林小川,”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访问请求,冷冷下令,“给他们加点料。把我让你准备的那个‘补偿包’传上去。”
那个所谓的“补偿包”,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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