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拷那个‘测试版’呢。这一千块钱,是他兜里翻出来的。”
那年轻人吓得腿都在抖,不用上手段,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有人每个月给他寄钱,要求就是让他盯着内网,只要有那种“看着像被淘汰但又有技术含量”的文档,就拷下来放到指定的信箱里。
至于对方是谁,他根本不知道。
线索断了?不,并没有。
那年轻人为了撇清关系,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那个人好像很懂咱们厂的老规矩,每次留条子,都用的是咱们厂五十年代那种老式的速记符号。”
老式的速记符号。全厂能熟练用这玩意儿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所有的箭头,再一次隐晦地指向了那个名字。
但我依然没有动。
这种时候,摊牌是最蠢的。
把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专家钉在耻辱柱上,只会寒了所有老工人的心,甚至会让新旧两派彻底决裂。
我要的不是审判,是换血。彻底的、思想上的换血。
两天后的全所大会。
礼堂里乌压压坐满了人。
我站在台上,没提抓内鬼的事,也没提那个数据包。
“有人怀念过去,觉得老规矩有人情味,老歌听着顺耳。”我拿起话筒,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但我想告诉大家,敌人最喜欢的,就是我们的怀旧。他们想让我们回到靠听收音机、对暗号来辨别敌我的时代。为什么?因为那是死的,是可以被模仿、被破解的。”
台下一片死寂。
“真正的安全,不是守着一本老黄历过日子,而是我们随时都有能力改写规则!”
我冲侧幕招了招手,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周的大学生有些局促地走了上来。
“这是一套全新的动态认证系统。”我指着身后的大屏幕,“不需要背密码,不需要对暗号。小伙子,你随便在桌子上敲个节奏,什么都行。”
大学生愣了一下,随手在桌面上敲了一段《精忠报国》的前奏。
滴——!
屏幕瞬间变绿,系统提示:身份绑定成功,密钥生成,全网同步完成。
耗时:0.8秒。
“这就完了?”台下有人惊呼。
“完了。”我笑着摊手,“从这一秒开始,只有这小伙子刚才敲击的力度、频率和指纹震动能通过验证。十分钟后,如果还要验证,系统会随机要求他做另一个动作。哪怕敌人把咱们以前所有的规矩都背下来,在这一秒,他也进不来!”
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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