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声计划’最早期的测试码。”林小川的声音有点发抖,“三个月前就被咱们废弃了,因为它有个致命缺陷——一旦接收端识别到这组码,为了兼容性,会自动把加密协议降级到第一代版本。”
我盯着屏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如果不叫趁火打劫,什么叫?
这分明是想逼着咱们把防盗门拆了,换回当年的纸窗户,好让他们一捅就破。
“这就是针对新规的逆向研究。”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火星子溅在桌面上,“不仅要堵,还得查。咱们的废弃参数,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晚晴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的意思是,家里有鬼?”
我没接话,只是把那半截烟屁股扔进垃圾桶,转身调出了服务器的后台权限日志。
这一查,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记录显示,两周前的那个暴雨夜,凌晨三点十七分,有人用高级专家账号调阅过这组废弃文档。
那个IP地址,指向的是二号楼地下档案室的一台老旧备用终端。
而那个账号的归属人,是周振声。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雨夜,周振声突发胃出血,正躺在职工医院的病床上输液,连翻身都费劲,绝不可能出现在档案室。
“怎么办?报警卫科抓人?”苏晚晴压低了声音。
“抓谁?抓周老?”我摇摇头,眼神冷了下来,“现在去抓,那就是一笔糊涂账,反倒让人觉得我们在清洗异己。得让他自己跳出来。”
我把林小川叫到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小子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丝坏笑:“师父,您这招够损的。”
当天下午,一个名为“新一代量子噪声密钥生成器测试版”的文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内部共享目录的置顶位置。
名字起得挺唬人,其实就是林小川花半小时写的一段“钓鱼”程序,只要有人下载,就会在后台留下不可擦除的硬件指纹。
为了演得逼真,我还特意在食堂吃饭时,跟苏晚晴大声抱怨这新程序有些不稳定,还得再调试两天。
网撒下去了,就看鱼咬不咬钩。
十二个小时后,凌晨四点。
老罗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
这小子我有点印象,是档案室刚招进来的临时工,平时负责整理旧图纸,看着挺老实一孩子。
“在档案室抓着的。”老罗把一沓钞票往桌上一拍,“这小子正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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