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有漏洞,才更要反着来。"我往前倾身,"赵立新哼的调子,和六八年的录音分毫不差——说明敌人在模仿咱们的"守规矩"。
守规矩的人最怕什么?
怕对手突然疯。
咱们要是突然改了所有节奏,他们反而会信:这是真的咱们,不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张书记沉默片刻,敲了敲桌子:"举手表决。
同意启动"新声计划"并主动联络"回声组"的,举手。"
苏晚晴第一个举,老李犹豫两秒跟上,老周挠挠头也举了。
王处长沉着脸没动,张书记看了眼表:"三比二,通过。
林钧同志,你牵头。"
散会时苏晚晴落在最后,把笔记本塞给我:"小川的程序草稿在第三页,他标注了三个可能的漏洞。"她的指尖凉得像冰,"你真打算亲自发信号?"
"得让"回声组"听见我的声音。"我捏了捏她手背,"他们要是连我都不认,那这三十年的联络,算个屁的同志。"
三天后的凌晨三点,RKS07的机房冷得人跺脚。
林小川抱着晶体管计算器冲进来,羽绒服帽子上沾着霜:"伪随机序列生成了!
47秒,无重复旋律!"他把纸带拍在操作台上,墨迹还没干。
老罗蹲在控制台前,正用酒精棉擦老话筒:"当年吴师傅就是用这个录的口琴调子。"他抬头时,老花镜片蒙着白雾,"小林,咱真不哼两句?"
"从今往后,不靠老歌认人。"我按下电源键,显示屏跳出绿色的"连接中","靠心跳对拍。"
指针指向四点整时,我按下发送键。
周振声的声音先响起来,是提前录好的新口令:"滤波器已换,心跳不同频。"接着是林小川的伪随机序列,像电流声混着碎玉,没有任何熟悉的调子。
发送完成的瞬间,林小川的计算器"滴"地响了声——这是他设的提醒,用来打破四十七年如一日的"4点17分"惯性。
老罗搓了搓手:"当年吴师傅说,发报要像打太极,慢一分怕人等,快一分怕人疑......"他突然住了嘴,喉结动了动。
等待的72小时比三年还长。
第二天下午,王处长来转了三圈,把茶杯磕得叮当响;第三天凌晨,苏晚晴搬了行军床守在机房,眼尾熬出红血丝;林小川把计算器拆了又装,装了又拆,螺丝掉了一地。
第四天清晨,我正对着操作日志打盹,监测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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