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RKS5A突发故障,限电气班今晚抢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晚晴的钢笔尖在纸上划拉:"需要伪造故障点吗?"
"装块假的D7校准芯片。"我盯着窗外越下越急的雪,"真正的渗透者,不会放过碰老系统的机会。"
值班表是凌晨四点送来的。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门前时,我把口琴往兜里一按,金属琴身硌得肋骨生疼。
推门的是保卫科老周,他没像往常那样点头打招呼,喉结动了动:"林总,会议室灯早亮了。"
推开门的刹那,暖气裹着烟味扑脸。
林小川举着打印纸,手指在"赵立新"三个字上戳出个坑:"他推了所有换班请求,主动留守。"
维修间的监控画面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亮起。
赵立新推门进来时,先把门锁扣了三次——这是他的习惯,从前老罗总笑他"比保卫科还严"。
他戴上防静电手套,先测接地电阻,再检查工具台,每一步都符合操作规范。
直到他的镊子触到电源模块背面的绝缘胶,我猛地直起腰。
"老陈头教的绕线诀。"我喃喃道。
林小川的鼠标停在画面暂停键上:"RKS5A的电源模块背面根本没线路,他在找什么?"
答案在赵立新剥开绝缘胶的瞬间揭晓——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缠在电容引脚上。
他刚要把检测仪贴上去,维修间的灯"轰"地全亮了。
老罗站在门口,棉鞋上沾着雪水,手里攥着那把跟了他三十年的电工刀。"修RKS5A要动电源底衬?"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教你认电表时,你问我"师傅这根线为啥绕三圈",现在倒好,连规矩都忘了?"
赵立新的镊子"当啷"掉在地上。
他转身时,我看见他耳尖通红——和三年前被老罗骂哭时一个颜色。"师傅..."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我只是想...想帮陈师傅把活干完..."
审问室的暖气开得太足,我解开领口纽扣。
赵立新缩在椅子里,手腕上没戴铐子——这是我跟保卫干事争来的。"陈师傅走那晚,我听见锤子声。"他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吓人,"他说"没做完的事",是D7腔的共振点没调对。
我跟着他学了七年绕线诀,他说这是"老项目的魂"..."
"所以你偷改变电站焊缝?"林小川拍了下桌子,被我用眼神压了回去。
赵立新摇头:"不是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