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标签没烧干净,说明有人故意留线索——周老不是传递证据,是在指路!
真正的备份,可能藏在“第七台样机”的残骸里。
可那批废件三年前就被拉去冶炼厂了……除非,有人提前截留。
我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把睫毛粘成一片。
月光照在办公楼上,陈国栋办公室的窗户黑着,保卫科的灯还亮着。
抽屉里锁着1969年的废金属回收清单,封条上的红漆早褪成了粉色——明早,该翻一翻了。
天刚擦亮,我就踩着结霜的青石板往档案室跑。
棉鞋跟在地上磕出脆响,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我把袖管里的钥匙攥得发烫——那是管档案的王婶特意给的,就为了我那句“事关国防机密”。档案室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霉味混着松节油味涌出来。
我直奔最里层的铁皮柜,第三格最底下那摞,果然躺着1969年的废金属回收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