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既没有红灯,也没有木牌。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根......还没轮到。"
孩子们跑远了,笑声被风撕成碎片。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根荒野里的电线杆,突然想起朱卫东给的路线图——最西边的那个蓝点,标着"无人区中继站"。
回所里的路上,雪越下越大。
我推开办公室门时,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全国农村电网薄弱点地图在风里翻页,"咔啦"响得像心跳。
我摘下手套,指尖触到地图上最西边的蓝点。
窗外的雪扑在玻璃上,模糊了边界。
可那蓝点还在,清晰得像根刺,狠狠的扎在我手心里。
"总得有人,去点亮那些没人记得的地方。"我对着地图轻声说。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玻璃上,像是回应,又像是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