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默者的警报》,“有些人不敢喊疼,但疼会自己冒出来。”
话音未落,门被撞开条缝,林小川探进半张脸,手里举着个铁皮喇叭:“师父!我想到个土办法——”他挤进来,喇叭上还沾着红漆,“农村广播站每天都要播通知,要是在固定时段放段测试音……”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电路图,“线路绝缘不好会放电,喇叭就会有杂音!”
我接过他手里的喇叭,金属壳子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试过吗?”
“云岩县试点村今早试运行!”他掏出个磁带盒,封面上用粉笔写着“0715测试音”,“村头王大爷说,今天广播吵得像苍蝇撞玻璃,电工去查——”他的喉结动了动,“真找出处瓷瓶隐裂,裂纹细得拿放大镜才看得见!”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工装口袋里的磁带哗啦响成一片。
这小子,怕是把全县的测试音都录回来了。
朱卫东是在傍晚摸进来的。
他的解放鞋沾着晒谷场的土,裤腿还挂着根狗尾巴草。
“师父,我去青水村蹲了三天。”他从兜里摸出包烟,抽出根递给我,自己点上一根,火星子在暮色里明灭,“村里就俩电工,都五十多了。”他吸了口烟,烟雾从指缝里钻出来,“老周头说,爬次杆得歇三天,查隐患?力不从心啊。”
我捏着那根烟没点,看他把烟灰弹在搪瓷缸里。
“您说怎么办?”他突然抬头,眼里的光比烟头还亮,“我琢磨着,把退休的老技工请回去——”他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按发现的隐患数换粮票、肥皂,既不算吃公家饭,又能把经验传下去。”
我翻他的本子,上面记着十几个名字,有前厂的八级钳工,有退休的电气专家。
“就叫‘银发守护者’?”我笑着问,他搓了搓后颈:“土是土了点,可实在。”
天擦黑时,我爬上厂区的瞭望塔。
风卷着麦香扑过来,远处的电线杆在夕阳里投下长影,像无数向上伸的手。
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她的蓝布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片要飞的云。
“我们修的是电网,还是在织张网?”我望着那些影子问。
她的发梢扫过我手背,轻声说:“修的是设施,织的是信任。”
我摸出钢笔,在新计划书的扉页写下《看不见的风险地图》。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有些黑暗,得用另一种光去照。”
塔下传来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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