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刚贴上密封圈表面就皱起眉头,“怪了,没检测到常规橡胶的特征峰——这玩意儿怕不是掺了啥稀罕材料?”
“类似橡胶复合物,但弹性模量和耐压性远超现有国标。”老周头摘下眼镜擦了擦,“我干了三十年材料,没见过这种。”他扫了眼围过来的青工们,“这得靠研究所攻关,咱们工人搞不了。”
车间的气锤声突然炸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
我捏着密封圈转身往防空洞走,苏晚晴抱着显微镜跟上来,小川扛着温度记录仪跑得额头冒汗:“师父,我把硫化罐的压力表校好了!”
“老罗叔呢?”我问。
“在实验室磨锉刀。”小川抹了把汗,“他说要刮点粉末做成分分析。”
防空洞的灯昏黄得像团雾。
老罗戴着帆布手套,锉刀在密封圈上轻轻刮动,黑色粉末簌簌落进玻璃管,他凑上去闻了闻:“有股子焦糊味儿,像含氟的东西。”
“氟硅橡胶。”我脱口而出。
前世在研究所时,听老专家提过这种材料,耐温、耐压、抗腐蚀,可具体配比早记不清了。
苏晚晴的显微镜“咔嗒”一声,她抬头时眼睛发亮:“断面有层网状结构!”她把目镜转向我,“像硅胶里掺了纤维——可能是石墨?”
“石墨能增强导电和抗静电性能。”我摸出笔记本唰唰写,“试试用普通硅胶做基料,掺15%石墨粉,再加点硫化剂……”
“那比例呢?”小川趴在桌上记数据,“上次试的10%太脆,20%不回弹。”
“试。”我把玻璃管递给朱卫东,他刚从锻工班过来,工装裤还沾着铁屑,“老朱,你炼钢时看火候靠听声音,这混合料加热能不能也听?”
朱卫东眼睛一亮,抄起铁勺敲了敲墙角的铁锅:“成!粘度够不够,听搅拌声准没错。”
接下来三天,防空洞的灯就没熄过。
第一次试配,混合料在锅里冒黑烟,朱卫东甩着被烫红的手直咧嘴;第二次冷却后硬得像石头,小川拿锤子砸出火星子;第三次倒是软乎,可压模时全从缝里挤出来了,苏晚晴蹲在地上捡碎渣,头发上沾了一片黑。
“第九次了。”老罗蹲在硫化罐前抽烟,烟灰落进地上的碎料堆,“要不……”
“再试一次。”我把新配的料倒进铁锅,朱卫东的铁勺搅得“哗啦啦”响。
他突然停手:“听!这声儿比上回清亮。”
我凑过去,铁锅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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