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透出的灯光和攒动的人影,轻声问我:“你说,他们会提些什么问题?”
我握着那杯热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目光穿过人群,望向那扇钉着新铭牌的门。
屋内的煤炉烧得正旺,不时发出一两声“噼啪”的轻响,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正在黑暗中悄然苏醒的秩序。
我转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地对她说:“重要的不是他们会提什么,而是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替他们决定——什么,是‘不该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