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痛点榜单”。
三、所有改进成果必须公开评议,奖励发放要打破常规,向提出想法和动手实施的实际操作者大幅度倾斜。
这三条,条条都像是在挖旧体制的墙角。
交上去之后,是漫长的三天沉寂。
厂里风平浪静,那份建议书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赵卫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几次想冲去技术科问个究竟,都被我死死按住。
我心里也打鼓,但只能强作镇定
直到第三天下午,负责厂区治安巡逻的李卫东,借着送文件的机会,悄悄溜到我身边,神色紧张地告诉我一个消息:就在上午的干部例会上,保卫科的张干事突然发难,提议说,“此类涉及生产革新的群众组织,政治属性很重要,必须由政治面貌过硬、思想觉悟高的政审合格者来牵头,且所有活动必须全程置于组织监督之下,防止出现思想跑偏的苗头。”
危机,真正的危机浮现了。
张干事这番话,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是一记毒招。
一旦给这个平台戴上沉重的政治枷锁,所谓的“革新”立刻就会沦为装点门面的摆设,任何一点大胆的想法都可能被扣上“思想跑偏”的帽子。
这个还没出世的小组,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赵卫东听完,气得脸都涨红了,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怒不可遏地就要往外冲:“他妈的,这张干事就是个搅屎棍!老子现在就去找他理论理论,生产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看大门的指手画脚了!”
“站住!”我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厉声喝道,“你现在去,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硬顶是下下策,只会把事情彻底搞砸!”
我把他按在一条长凳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张干事这么说,迎合了某些领导求稳怕乱的心态。我们直接反对,就是跟这种心态作对。我们得换个法子,得让他们觉得这事‘可控’,但同时又觉得这事‘离不开我们’。”
那一晚,我通宵未眠,就着刺鼻的机油味,起草了一份全新的、妥协版的方案。
我保留了“工人参与、解决痛点、按劳分配”这三个核心机制,但在形式上做了巨大的让步。
名义上,这个小组不再是独立的群众组织,而是挂靠在技术科名下进行管理。
最关键的一步,组长的人选,我推荐了苏晚晴。
她的档案“根正苗红”,是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