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上。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但我心里却清楚,今夜的黑暗被我们点亮了,可另一种更深沉的黑暗,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们这次未经授权的“胜利”,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虽然拯救了工厂,却也打破了这里几十年来雷打不动的规矩和权力平衡。
厂长那复杂的眼神,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不会无动于衷的。
果然,这种平静只维持了短短两天。
第三天,厂部那栋小楼里,突然下发了一纸盖着鲜红印章的通知。
那份通知如同一道惊雷,在全厂范围内,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