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赞赏?
在那个时刻,我明白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清晨,当太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疲惫的脸上,赵卫东走过来,递给我一件礼物。
一个手工制作的继电器模型,做工粗糙,焊点弯曲,但细节令人印象深刻。
“ZG102”被刻在上面。
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我抬头看到了苏婉卿,她站在不远处,仿佛在等着我。
“他们不再需要我站在前面了。”我说。
她回答说:“但你需要站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
我们现在在一起。
我和我的团队。
回去的路上,我感受着新的一天。
但厂长脸上的表情,还有他的话,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们违反了规则,让上层看起来很糟糕。
他们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们会反击。
三天后,工厂突然发布了一份通知:全厂将要进行……
刺耳的尖啸划破凌晨两点的死寂,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工厂的心脏。
我猛地停住脚步,心脏骤然抽紧。
这不是普通的拉闸警报,这声音来自厂区的主变电所,凄厉、短促,带着一股烧焦后的绝望。
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连同身后那头名为厂房的巨兽,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全厂停电!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随即又被一股冰冷的理智强行压下。
周三凌晨,主变电所短路,这个时间点,这个故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灾难。
值班室那帮老油条,除了会打着手电筒骂娘,连高压柜的门朝哪边开都不一定记得。
果不其然,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叫喊,杂乱无章,充满了惊慌。
厂部那栋小楼的窗户里,有手电光在疯狂晃动,像没头的苍蝇。
我几乎能想象到厂长抓起那部红色电话,对着省局的接线员咆哮的模样。
但没用,最近的抢修队,就算把车开出飞机的速度,也得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等他们到,高炉里的铁水早就凝成一坨几十吨重的铁疙瘩,整条生产线都得报废!
损失何止百万!
不能等!
我转身,逆着那些慌乱跑出来的人群,冲向黑暗。
脚下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记忆像一张自动展开的地图,精准地引导着我。
我没有回家,而是蹬上停在车棚里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发疯似的冲向二号库房。
“哐当!”我一脚踹开库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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