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动手。”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果然,王副主任那边,一个平日里最会阿谀奉承的工段长夹菜的手顿住了,扭头问道:“卫东,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
“好几个人都在传呢!”赵卫东继续装傻,一脸的愤愤不平,“我寻思着,是不是上次林哥他们那个测试动静太大了,效果太亮眼,上面有些人怕担责任,又怕功劳被咱们一线工人抢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卡咱们的脖子?”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饭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我们要的,就是让这番话传出去,传到每一个想做事却被压制的工人耳朵里,也传到那些心怀鬼胎的领导耳朵里。
敌人越是想用行政手段这种“规矩”来扼杀不守规矩的创新,就越是暴露了他们内心深处对于这种新力量的恐惧和无力。
果不其然,还没到下午上班,厂里就有了新的风声,这次是从领导层那边放出来的:“林钧他们那套东西就是瞎搞的野路子,不稳定不安全,迟早要被收编,纳入正规管理体系。”
我听到这传闻时,笑了。
这不是打压,这是试探。
这是恐惧的回声。
他们不确定我们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不确定我们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们亮出底牌。
我们等的就是这个信号。
傍晚五点半,夕阳把工厂的烟囱染成金色。
我带着赵卫东、苏晚晴和李卫国三人,再一次潜入了后山那片荒废的土坡。
还是那个我们亲手焚毁心血的地方,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重建。
我从怀里掏出三本用牛皮纸包着封面的崭新《优化笔记》,分别交到他们手中。
“这是新的三份,内容做了增补。”我指着封面,低声说,“为了安全,每本都加了暗记。”
赵卫东那本的封皮右下角,用油墨盖了一个小小的锤子印记;苏晚晴那本的左上角,用红笔画了一个微型的电路符号;李卫国的那本,则是在书脊上贴了一小片不起眼的黑色绝缘胶带碎片。
“从明天开始,我们四个,加上冶金组的周师傅,锅炉房的陈师傅,机修班的孙组长,还有计量室的刘技术员,一共八个人,分成两组轮流保管。每月一号,由我组织在这里碰头,统一更新笔记内容,确保所有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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