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要从根源上抹去我们成功的依据,切断我们知识和经验的传承。
敌人已经不满足于防守,他们开始主动进攻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卫东都以为我没话说了。
我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所有的图纸都被收走,所有的资料都被封存,甚至连档案室里的台账都变成一本本废纸,我们,还能不能把这套系统重新建起来?”
“能!”赵卫东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挺起胸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只要你陈工还在,别说一套,十套我们也能给它搞出来!”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也看着他们所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不一定,会一直在。”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我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厂区后山的一片荒坡。
这里是厂区的禁地,遍布着废弃的地基坑和半人高的荒草,除了我们,没人会来这种鬼地方。
我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图纸。
那不是标准的蓝图,而是用铅笔画在绘图纸上的草稿。
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公式推导、参数计算和工艺流程的批注,每一个符号,每一个线条,都凝聚着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心血。
苏晚晴看着那叠图纸,眼神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我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刺啦”一声划着,橘黄色的火焰在清晨的微光中跳动。
然后,我将第一张图纸送进了脚边的铁皮桶里。
火焰“呼”地一下窜了起来,贪婪地吞噬着纸张,将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数字,化作一缕缕黑烟。
我面无表情地,一张,又一张,把我们所有的心血结晶,全部投进了火里。
“陈工!你这是干什么!”赵卫东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他想上来阻止,却被李卫东死死拉住,“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啊!”
火焰映红了我们四个人的脸,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比凝重。
我盯着那跳动的火光,平静地说道:“留着它们,就是一张张可以被查封、被销毁的罪证。但烧了它,它就不再是纸,而是刻在我们每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谁也烧不掉。”
火光渐渐熄灭,铁皮桶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硬壳笔记本,黑色的封面上,是我用钢笔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