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不在一个屋檐下,就算有人拔掉一颗钉子,也掀不了我们的房顶。”
中午,喧闹的饭堂里,赵卫东端着窝头和咸菜,故意挤到了电气组那几位资格最老的老师傅中间。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唉声叹气,脸上写满了愁苦:“几位师傅,听说了吗?上面好像要搞什么‘稳压试点’,点名要咱们这几条老线路。我听说,到时候可能要重新考试上岗,考不过的……”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话音刚落,果然有人上了钩。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砰”地放下筷子,冷哼一声:“考什么试?什么狗屁试点!咱们这电网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电压跟抽风一样,能撑住不大面积跳闸就谢天谢地了!”
旁边另一人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嘲讽:“还不是那些喝过几年墨水的年轻人想出风头,拿咱们厂几千万的设备当赌注!嘴上说的是技术革新,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功劳簿!”
赵卫东立刻装出吓破了胆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可不是嘛!这要是真把变压器给干炸了,别说他一个技术员,就是厂长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他将这些原汁原味的话带回来时,我和苏晚晴在角落里对视了一眼。
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凝重。
敌人比我们想象的更棘手,这已经不只是个别人为了私利阻挠,而是整个盘根错节的旧体系,在面对变革时,出于恐惧和自保而产生的本能排斥。
他们是一个整体,而我们,是试图撕开这块铁板的孤军。
下午三点,还没等我们消化完这个消息,李卫东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坏了!”他声音都变了调,“变电所的值班表被换了!今天晚上,本该是我们电气组的老张值守,现在临时通知,换成了厂部直属的夜班组!”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意味着我们今晚的初步测试,一旦触发任何电压异常,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波动,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厂部的人发现、上报,甚至被他们以“安全”为由强行中止。
我们的所有准备,都可能在萌芽阶段就被扼杀。
“走!”我当机立断,叫上赵卫东,抓起安全帽就往外走。
我们借着“检查一号锻压机接地线是否牢固”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进入了车间,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溜进了紧邻高压配电间的工具房。
趁着下午四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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