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力分布草图上,久久未动。
良久,他抬头,目光如钉:
“如果现在让你带队搞下一代轻武器总成设计,你能接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环视台下——
苏晚晴举起手,动作干脆利落;冯老微微颔首,眼神笃定;七个车间负责人齐刷刷站起,像七根重新挺直的钢梁。
我这才开口,声音沉得如同锻锤落地:
“能。但我们不要一个人说了算的项目,要一个能让每个工人签名字的工程。”
散会后,周厂长追到走廊尽头,塞给我一封盖着红章的密函。
我低头看去,指尖不经意蜷紧。
信封右下角印着六个字:国防科工委绝密。
而远处,火种工坊的灯火依旧亮着,映在玻璃上,像一片不肯熄灭的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