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是你。”
门关上了,风雪被隔在外面,可工坊里的空气还在震颤。
苏晚晴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林钧……这意味着你将成为正式责任人。一旦失败,不只是项目移交,你可能会被追责到‘越权指挥’的地步。”
我望着窗外。
雪花一片片砸在玻璃上,又融化成水痕,像谁无声流过的血。
“那就不能再有半点瑕疵。”我说。
当夜,火种工坊灯火通明。
我没有让大家回去休息。
所有人重新排班,三轮全流程实操演练,每一个环节由不同班组交叉验证。
我亲自盯着每一份数据,反复校对热处理曲线与回火温度参数。
每个人必须背出关键节点的公差范围和应急处置步骤,错一个数字就重来。
凌晨两点,小李嫂端来最后一锅姜汤。
她看着我们这群红着眼睛还在较真的“疯子”,忽然说:“以前总听说‘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可啥时候真轮到我们说话?现在我才明白,话不是喊出来的,是干出来的。”
我点点头,把最后一张草图钉上墙面。
黑板上的时间表已精确到分钟,整改方案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废料堆里偷学图纸的学徒工,也不是靠冯老撑腰才敢开口的技术员。
我是这个项目的底气。
次日上午九点整,会议室座无虚席。
军代表坐在主位,身后两名专家打开笔记本。
周厂长、赵副厂长并排而坐,脸色各异。
苏晚晴坐在技术科角落,悄悄朝我点头。
我没有用幻灯机——根本没有。
只拿了一块旧黑板,一根粉笔,外加三张手绘剖面图。
从击锤运动轨迹讲起,到阻铁翘曲如何引发连锁故障,再到新检测具的设计逻辑与批量返修的可行性路径……我讲得慢,但清晰,像把一把生锈的枪一点点拆开,露出里面的病灶。
军代表频频点头,中途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这套检测法,能在三天内覆盖全批次吗?”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七。”我答,“另外,所有参与班组都签署了质量追溯承诺书。”
他笑了。
会议结束前,他忽然转向全场领导:“枪出问题的时候没人管,工人自己修好了,反倒没人敢认?”语气不重,却如雷贯耳。
然后,他站起身,宣布:
“整改方案批准执行,后续优化由红星厂牵头,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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