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说话。那人我没见过,但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表——上海牌,军工特供编号段。”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那种表,地方厂领导配不到。”
车内忽然安静得可怕。
远处天安门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灯火辉煌,象征着这个国家正在艰难爬坡的脊梁。
可就在这样的光芒之下,有些东西正悄然移动,像地底暗流,无声无息,却足以掀翻轨道。
火种照亮了讲台。
可阴影,也变得更深了。
我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布包里的那块烧焦金属残片——老倪的失败品,如今成了我的护身符。
它提醒我一件事:每一次突破,都会有人想把它重新锁回盒子里。
车驶向火车站,风雪渐起。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厂区,火种工坊的炉火依旧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