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印章,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可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
从前,我们是在夹缝里偷光;现在,光开始照进来,而我们必须成为执灯的人。
远处厂区,汽笛忽然响起,悠长、低沉,划破寂静夜空。
像是某种仪式的钟声。
而新的一页,正由我们亲手写下——
只是,还不知道,第一笔,会染上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