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不成……责任也是我背。
夜色渐浓,我走出办公楼,踏上厂区北侧那道缓坡。
寒风吹在脸上,刺骨却清醒。
回望这片灯火零落的厂区,我知道——那一纸建议,已悄然撬动铁饭碗最硬的那块边角。
这一次,我不再跪着讨一口饭。
我要站着,重新定规矩。